-瓜栗

假以时日,我也能成为黑暗料理大师!

我*绝*对*不写现实向

 

[SK]至暗之时(9

我终于把之前的补齐了能打新tag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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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感冒了,”风间收起器具,又有一瞬间犹豫,“不过药物……”

“药物没关系,我能自己找到。”斋彦光微笑着整理自己的衣服,穿上西装外套之后拿起一边放着的拐杖。“这么看来我或许能自医,”他朝风间俊介眨眨眼睛,“我之前就猜测自己是伤风了。”风间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一直萦绕的疑惑也一时间消散开去。他轻松地站起来,蹬蹬脚抖了抖裤腿,背上药箱准备要走。

“对了,”风间停下脚步,“还想请问一下,实验室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用。”

斋彦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笑着开口:“还没有那么快呢风间先生。”

“你们似乎着急着用实验室。”他拄着拐杖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风间第一次注意到斋彦光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斋彦也看了看自己的瘸腿,顺手敲了敲:“上了年纪不顶用了,年轻时候被子弹击伤,老了这毛病复发了。”

风间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带过这个话题,与斋彦并排着向外走:“我们也是想早点找出抑制这种变异发生的药,如果能解救更多变异者就更好了。”

“恩,年轻人是要有雄心抱负。”斋彦笑眯眯地准备回身关门,风间突然拦住了他,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困惑地询问:“斋彦先生是不是很久没有给办公室通风了?”

“之前在办公室里没有闻出来,站在这里可以闻到一点奇怪的闻到。”风间俊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即使不是的话也请您多通风,感冒了要保持室内空气流动。”

斋彦闻言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我现在就去开窗。”他重新推开门,侧过身嘱咐风间不用等自己快点回去:“耽误了你那么长时间,现在天都黑了,你就快点回去。晚上路上不安全。”

“那我先走了。”风间与他道别,走出办公大楼。外面果然已经是明月西垂,虽然上午就已经过来,但是助理将他带到办公室旁的等候厅后就再没见踪影,问了一圈也只说并不清楚斋彦先生今天什么时候来。

而且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少得可怜。

风间俊介把药箱往上提了提,夜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寒意,他不禁加快了脚步,居住的两层小楼就在不远处,隐隐能看到灯光。

想见到朋友,见到朋友才有真实感。风间闷头向前走,在离大门没多远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划破夜幕的尖利惨叫。

 

二宫和大野也听到了这个叫声。

“这边。”大野智迅速判断了声音传出的方向,他捏捏二宫和也的手,后者回握住它,“去看一看。”二宫和也这个时候丝毫不考虑是否存在危险,他紧紧跟在大野智身后,月光为大野智拉出一小片阴影,二宫就站在阴影里,像是站在安全区。

夜风乍起,旋转卷着路边的落叶,发出沙沙声响,叠着他们两人的脚步声,在深夜里回荡。

那一声惨叫过后那个方向便再也没有发出过响动,世界又回到原本的宁静中。大野智点了点自己的鼻子,示意二宫和也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却见后者好像发呆似的看着自己,没有给出反应。

二宫和也的确在大野智点自己的鼻子时发起了呆,注意力跟着大野智的手指一起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会有人有这样的鼻子吗,他一瞬间有些恍惚,明明是凌厉勾起的形状,却从来没有在大野智的脸上看到违和,甚至偶尔因为大野做出奇怪表情而变得有趣。

就好像大野智的性子,二宫和也的思绪越飘越远,明明是把宝剑,却总是藏在剑鞘里……

“怎么了?”二宫和也回过神来的时候大野智就在他面前,后者拧着眉毛,伸出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上。

“晚上还是太冷了一些。”大野智把二宫和也的手包住,“要不要我把外套给你。”

完全没用疑问句,二宫和也觉得要是他没有阻止,大野智真的会把他的外套脱下来递给自己。

不过这个外套好像是能两个人互穿……

二宫和也紧急遏制住思绪乱飞的苗头,搓搓脸又摇了摇头,他小声嘟囔着一句“继续走”,闷头就超过了大野智一个劲地向前,直到大野智拉住他,告诉他走错了路,才又回到那一小片阴影里。

好在是快到地方了,因为连二宫和也都闻到了那股不详的味道。

他们最终停在一幢普通居民楼前,这幢楼较之前几幢更破旧更拥挤,按照分配房屋的一般规律,这代表着这幢居民楼里的人在和平时期收入低下甚至没有收入。

单元门是一扇已经掉了漆的绿色铁门,此刻歪歪斜斜地开了一条缝,露出黑漆漆的楼道。门前积攒了一小滩血迹,朝着大野他们来的方向延展开来,突兀地消失在转角处。而这血迹的来源明显是楼上,因为隐约可见的是楼梯上一道血痕延伸进黑暗里。

二宫和也有些犹豫要不要再上楼去,他估摸着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月亮也慢慢要消失了,军区为了节省电力晚上不设置路灯,因此也千万叮嘱居民们半夜不要出门。

大野回过头用眼神询问二宫要不要继续往上走,在二宫还没有回答他的时候,两人突然听到了风间的声音。

一转头,风间俊介背着药箱出现在路口。

二宫和也看到风间俊介回来担忧的情绪一下子消散,但又想起大野智在天台上往他手心里写的话,心呼啦一下又提了起来。他们看着风间靠近,二宫向前迈了一小步想要打招呼,却被大野智扯回身后。

“风间?”大野站在他面前不加感情地问。

风间俊介愣了一下,脚步停顿的瞬间二宫和也感觉大野智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只是风间又继续往前走,还轻声回答着是他,带着附加信息:“我和相叶雅纪是因为他总吃坏肚子认识的,在医院里第一次见面……”

是他,二宫轻巧地从大野智背后探出头:“你怎么才回来?”

“斋彦不知道怎么了。”这回他们已经看清了风间的脸,是他们熟悉的样子,大野智也没感受到奇怪的气息,安静地向一边撤了一步,露出身后的二宫和也。

“我整整等到晚上他才出现,闲聊了一会儿就帮他检查,倒是没什么大毛病。”

二宫和也在听到没什么大毛病的时候心里打了个突,他想起斋彦光从大楼里走出来靠近那辆“不是人”开的车,又放它们去后山,想来想去都很危险,可是风间说斋彦并没有大毛病。

难道是大野智看错了?他挠挠下巴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大野智不会错的,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刚才惨叫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风间皱着眉盯着那一小滩血:“感觉不是很好。”

“我们在想要不要上去看看。”二宫还是有些犹豫,万一这幢楼里其实住着的都不是人,甚至是他们没有见到过的变异生物,那就太危险了。

即使大野智表示完全没有问题,自己也不放心让他去冒险。

“人应该已经不在里面了。”风间看着血迹消失的地方,又抬头看着楼房。筒子楼开出了密密麻麻的窗户,每一扇都黑黝黝的,像看不见眼白的眼睛。

“我觉得现在上去没有意义,”他转过身看着二宫和也,“太晚了,不如回去睡觉。”

二宫当下表示可以,而大野没有异议。

 

原本在回去的路上商量着明天一早再过去,可是三个人像是累着了,一觉睡到接近十二点。

二宫和也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大野智从外面推门进来,看见他的发型不由地勾起嘴角:“怎么睡成这个样子。”

“什么?”二宫和也晚上做了个纷繁复杂的梦,现在思维还没从那个梦中拔出来,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大野智说了什么。

但是睡成一九分的头发实在是有点难受,他也伸手扒了扒。

“还想吃早饭吗?”大野智坐在一边,讲着早上温煦又因为不愿意去学校与温行大吵一架,导致所有人的早饭都推到了十点,现在大家都不饿,商量着晚点吃中饭。

“不过现在想吃东西也没问题,松本润还存了一些。”

“樱井和相叶呢?”二宫和也咬着牙刷说话含含糊糊,他翘起下巴对着镜子,觉得自己是应该刮胡子了。

“他俩跟着去学校了,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没有。”大野智慢慢躺倒在床上,一转头埋在被子里,二宫和也的气味充满鼻腔。

“唔,阿智,剃须刀去哪里了?”

“我帮你拿。”大野智爬起来翻抽屉,二宫和也闷在厕所里远远催着他快一点,泡沫已经打在下巴上了。

“胡子长了?”大野智拿着剃须刀慢悠悠晃进来,却不递给二宫,反而捉住了后者的手让他不要动:“我来帮你。”

二宫和也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支支吾吾想要挣脱大野的桎梏自己来,却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心里也好像在期待什么。大野从他挣扎的幅度探到他内心,轻笑一声托起眼前人的下巴,全神贯注使用剃须刀。

二宫和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往哪儿放,他从天花板看到额前发,最后还是老实地落在大野智脸上。

他到现在还有些恍惚——甚至是在梦里——好像自己还是在和平时期,窝在家里打电动,偶尔去研究室报个到。一转眼全世界都变了,自己还找到了小时候的朋友,而朋友现在正在帮他刮胡子。

说是朋友,是因为二宫并不能确认他们现在真的是恋人。

“好了。”大野智把剃须刀放在洗手台上,顺手拿起自己的毛巾帮二宫仔仔细细地擦掉脸上剩余的泡沫,二宫和也现在是连脸都烧得红了起来,手指搓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睡衣应该有个口袋好插手用,二宫和也想。

大野智把毛巾放在一旁,托着二宫和也下巴的手却还没有放开,反反复复摩挲着他下巴上那颗小痣,接着蹭到嘴角。

“我……”二宫张了张嘴。

“让我亲一下。”大野智突然靠近,二宫和也都能看到他眼皮上浅浅的双眼皮痕迹,他觉得自己下巴上的痣被舔了舔,接着下唇被咬住了。

大野智似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就亲一下。”

余音尽数被堵在了嘴里。

 

“你发烧了?”相叶雅纪近距离地观察二宫和也,被后者用小尖嗓大声反驳。“没有就没有嘛,”相叶揉着耳朵,“我是看你脸那么红才……唔,哪里来的石榴?”

“温行刚才带回来的。”樱井翔拍拍手上的石榴汁,顺手接过松本润递过来的纸巾。相叶雅纪嘴里塞满了石榴,咕吱咕吱完全忘了刚才正在探讨的话题。

大野智听到石榴心下一动,与二宫说了声便匆匆上楼找温行。

“他去干嘛了?”相叶伸长了脖子。“大概是和温行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二宫的脸好不容易恢复了原本的温度,坐在桌边一个劲地倒大麦茶喝。

厕所的门咔哒一声,风间俊介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像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身上甚至穿着的是昨天外出时的衣服。

“中午好。”

打招呼也是有气无力。

众人看着他走到桌边坐下,又“咚”地一声将头砸在桌子上。

“昨天没睡?”松本从旁边拿来一个靠垫塞给他,示意风间可以躺在那个上面舒服一些。风间哼哼唧唧表示感谢,又停了一会儿说并不是没有睡。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但是我又想不起来。”他揉揉头发一副很烦躁的样子,一旁樱井翔倒了杯水递给他,手从他脸边蹭过。

“咦?”风间突然坐直了身子,抽着鼻子四处闻,相叶看着以为他突然狗精上身,担忧地问要不要弄点柚子叶回来洗洗。

“不是,”风间俊介闻到了气味的源头,抬起头看着樱井翔眼睛里满是不解:“你昨天去过斋彦的办公室了?”

后者是一头雾水满头问号,昨天一天都没怎么挪动,除了去解决食材问题就是待在家里。

“那奇怪了,”风间靠在椅背上,“斋彦的办公室里有很浓的香气,和你身上的香气差不多。”“竟然还有人和他用的香水一样,”松本润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他那个女士香水,香味浓得十个街区外都能闻得到。”

“啊我说呢,”樱井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们去见斋彦的那天我并没有喷香水,结果你们谁问我是不是喷得太多了。”“所以是斋彦自己的味道?”风间俊介上下扫视樱井翔的装束,黄毛耳钉长靴,一点和斋彦相同的元素都没有,“为什么他会用这么浓烈的香水?”

还没等想出个所以然来,温煦一头撞开门跑了进来,他爸也正正好下楼一把抱住了儿子。“爸爸!”温煦挣扎出来关上大门,“花丸今天没来学校!”

“花丸是谁?”温行一副警惕的样子。

“别管他谁,重点是你们今天早上说昨天旧居民楼那边有惨叫声传来,花丸就住那里!”温煦微微睁大眼睛,“有他们同幢楼的人说,花丸家门都开着,胆大的人往里面看,满屋都是血。”

“别瞎夸张。”温行拍拍温煦的脑袋,“还是等看到了再说。”

“真的。”温煦跟着他往里走,还没走到门口就突然停下来,接着不停地搓着手臂,又挠自己的脖子。温行明显是知道他怎么了,他把儿子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儿子后背让他冷静下来。

“怎么了?”屋里的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们父子俩进门,一出来看见这副场景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风间脚步虚浮走在后面,看到温煦这样说着要上楼拿药箱,可还没等他两只脚跨出客厅,温煦就大声喊叫起来。

“是他!是他!”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刚下楼的大野智悄悄移到了二宫和也的前面。

温行安静地看着风间俊介,不一会儿慢慢地开口解释:“温煦有点毛病,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对危险非常敏感。”

“具体表现为脖子发痒,汗毛直竖。”

“当危险挨得近时会全身冒冷汗。”

温行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温煦鼻子上的汗珠,后者苍白着脸抱着爸爸的胳膊警惕地看着风间俊介。

“既然他说是你,就代表你的确有让他感到害怕的地方。”

“以前他面对你都没有这个反应,那么我从最有可能的情况开始问吧。”

“你是风间俊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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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快完结了!

睡了睡了醒来又是加班的一天(。

今天看情况更机甲,这个情况指的是我加班到几点回家233

希望能食用愉快!有bug提醒我一下哦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晚安晚安w

中秋快乐!

(鲜肉月饼天下第一!(没吃过没关系,已加入肯德基豪华午餐(不是广告我是自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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