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栗

假以时日,我也能成为黑暗料理大师!

我*绝*对*不写现实向

 

[SK]困兽(1

*OOC注意*

*以下元素注意避雷*

机甲/械斗/年龄差/年下/周更















> 获取人脸数据 

> 人脸识别中……

> 识别完成!

> 身份等级: 驾驶员/

> “欢迎来到黑鹰竞技场!按Q启动您的机器,祝您成功!”

 

“这里是黑鹰!第5宇宙最大的地下竞技场。只要您有慧眼,买一翻十一夜暴富不在话下!带着梦想走进这里,您可能就是下一个幸运儿……”

二宫和也戴着兜帽猫着腰溜进员工通道,沉重的铁门将喧闹的广播声挡在外面。他数着两旁的门牌号,在靠近尽头的那一间停下来,识别过虹膜后走了进去。

里面停着他今天要用的机甲。

黑鹰能提供的机甲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小型轻质的黑燕,中等常用的蓝鲸,以及大型重甲黄狐。它不允许选手使用自己的机甲,但是却默许选手自己对机甲进行改装,时常会有人躺着离开赛场,并且没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但是因为赢家奖金丰厚,搏命者依旧趋之若鹜。

二宫和也站在他的黄狐旁边,眯着眼打量机甲,接着从一旁拖过来一把梯子,爬上去将关节处的螺丝拧紧。

没有人会与钱结仇,想方设法拿到钱就是真理,不管是参与比赛者,还是下注者。

在二宫把梯子挪开后,姗姗来迟的机甲维护师从内室走了出来,堆着满面的笑容拎着沾满机油的抹布。二宫和也认识他,黑鹰没几个机甲维护师,大部分是黑鹰掌控者的关系人,这种能直接接触到比赛器具的职位能够拥有不少灰色收入,不仅仅来自下注者或参赛者的贿赂,也有掌控者的调配。

至于今天这颗螺丝是谁拧松的,二宫也没兴趣弄清楚。

他兴致缺缺地向安部浩之——那个机甲维护师——点点头,完成社会人应该完成的社交行为,接着低下头一言不发地往手腕上缠胶布。

安部凑到机甲旁殷勤地擦着那块并不存在的油垢,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二宫和也的脸,嘴里讨着二宫和也对他工作的好评,脚下不动声色地向二宫所在的位置挪。

“我劝你别做多余的事。”二宫的声音脆薄又薄凉,像盆冷水对着安部兜头倒下去,后者立马没了热情,嗤笑一声收了抹布走到一边靠墙站着,但是眼神依旧没离开二宫,以及他的机甲。

“我听说今天来的是个新人。”他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挑着眉等着二宫和也的反应。可惜二宫对这个话题毫无兴趣:“黑鹰不是天天来新人,有什么稀奇。”

“你不知道当然不觉得稀奇,”安部浩之压低了声音,“是个什么资料都查不到的人。”

二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安部心中暗喜想要接着话题继续说,却没想到二宫和也笑出了声:“你们能查到什么人的资料?就说我,你查得到吗?”安部浩之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上头的确没查到二宫和也的资料,但是也没抓住让他离开的把柄,更何况他每次都选择赢面最低的机甲类型,翻盘后的收入足以让人忽略他背景成谜的事实。

“但是我用自己的办法帮你打听过了,”安部把“帮你”两个字念得清清楚楚,生怕二宫和也忽略,“所以我手上也有一些他的信息,只要……”

“只要什么?”二宫微微侧过头,眼神上挑直勾勾地看着安部。后者咽了口口水,从二宫的腰扫视到二宫的屁股,最后眨了眨眼睛。

“只要你答应我今天晚上和我出去玩一趟。”

二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时间笑得喘不过气,最后用手指撑着眼角哼哼唧唧表示过于有趣:“我可不是你。”

安部浩之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看着二宫和也站上升降机,缓慢停靠在驾驶舱入口,一弯腰钻了进去。

“装什么清高,”安部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到第5宇宙来的能有什么好鸟。”

 

二宫和也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打开视界屏幕,扭扭头确认了视界转换的同步效果,接着推动拉杆调试机甲行动的灵敏度。

黄狐经常不被参赛者选择的原因非常简单,一是因为它笨重,比其他机甲重了几吨高了十几英尺;二是笨重导致的后果,它不够灵活;举个例子来说黑燕可以靠弹跳到达自身三倍高度,而黄狐弹跳后只能到达自身三分之一高度;转身速度也比其他机甲慢上一秒,在赛场上非常不占优势;三则是它落后;在其他机甲都做神经同步处理的现在,黄狐依旧保持最原始的推杆按键操作,这对操控者的要求加大,反应要快,手脑要同步。

但是二宫和也只选择它,对他来说黄狐有着特殊的意义。

“今天也靠你了。”他轻轻拍拍操作台,确认安全带后按下准备完毕按钮。机甲仓库的门缓缓打开,竞技场的灯光从缝隙中泄进来。

二宫和也打开收音器,观众席的呼喊声在驾驶舱内瞬间膨胀,大部分喊着黑燕的名字——看来今天的对手驾驶黑燕——小部分叫着二宫的名字,在宣传册上,二宫今天的代号是A3。撞上黑燕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报名时就做下了机甲选择,现在这个局面只能说是自己倒霉。不过对手是谁都无所谓,对于二宫而言无非是轻松赢和吃力赢的区别。

少顷,对面的机甲仓库门打开,黑燕从阴影中走出来。无论看多少次,黑燕机身上的流光效果都会让人感到惊艳,灯光在完美的曲线上划过,最终聚在一点,折射出耀眼的光亮。“闷骚”这个词一下子在二宫的脑海中蹦出来,惹得他自己闷着笑。

单向玻璃让二宫和也没有办法判断对面机甲的驾驶员是男是女,但其实他也并没有兴趣。比赛开始前偷窥对方选手的样貌只是个消遣,毕竟在比赛中一旦爆了粗口也好迅速取个外号出来过过嘴瘾。

主持人照例做着开场白,二宫“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小黑燕,它停在那儿一动不动,静止得像是关闭了系统。操作面板上的标志提醒他现在可以打开指挥频道了,二宫和也在熟门熟路地点击取消后暗自倒数三秒,比赛开始的提示音如约响起。

本来还想闲适地走两步,照例与对手迂回一下,没想到黑燕直接朝着自己就冲了过来,二宫惊得一个闪避,眼睁睁看着那架黑燕冲到了赛场边缘堪堪停住。二宫和也皱起眉毛,心想着这个战术从未见过,又瞧着黑燕颤颤巍巍地原地转了个圈,中间还做了个交叉腿左右不分。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新人,二宫咂摸了着,也是有那种有钱没处花的上层人士下到第5宇宙体验生活,来看看底下竞技场是什么样。

但是这个运气不好遇到别人可能就会把命玩掉。

二宫看着这只“雏燕”横冲直撞,心里不由地发笑,这让他想起自己刚学机甲的时候,用力过猛吓得自己搭档满场乱跑。

他待在场边安静等着黑燕调整自己的节奏,看着看着也没了耐心,活动了一下胳膊想速战速决。

没必要在这个地方浪费太多时间,二宫的左手摸着按键,右手搭在拉杆上,继而猛地一推向前冲了出去。

毕竟自己只是来赚钱的。

 

在观众都以为黄狐还要再遛一会儿黑燕的时候,它猛地从赛场边缘冲进来,带着凌厉的风声,眨眼时间就来到了黑燕跟前。黑燕的反应速度也不慢,预判黄狐会到自己的右边便向左滑步,没想到二宫和也硬是让笨重的黄狐做了个假动作晃它一招,而黑燕滑的那一步正正好让自己对黄狐投怀送抱,后者甚至还伸出双臂虚圈了一下。

不知道是黑燕已经调整了自己的节奏亦或是别的原因,它聪明地使用了借力打力,在滑步的力道上叠加一个后冲,想要将黄狐冲撞开或是将它撞倒。在笨重的大型机甲面前,小型机甲攻于下盘的击打方式通常奏效,然而这在二宫和也这里行不通,他后撤一步站得稳稳当当,微妙的偏转也让黑燕的主冲撞方向落空,向左一个趔趄。

二宫和也没有给它喘息的时间,将力道推到最大,向着被逼近死角的黑燕冲过去,后者眼见着撤退不及选择跳跃,弹跳力度巨大轻松跃到了黄狐头顶。

“等的就是你这招。”二宫的眼睛里闪着光,飞速按下屈蹲按钮后从黑燕的脚下穿了过去,身后黑燕落下扬起尘土,借着下落的冲撞力,二宫和也赌这个新人并不能立马调整状态恢复过来,蹭着它懵住的时间迅速回身,接着侧身向前一个冲撞。

尘土中一个黄色的巨型身影冲了出来,接着黑燕便向前飞去,直撞到赛场围栏上,在地上瘫作一团。二宫和也坐在机甲里,透过庆祝胜利的金箔勉强辨认着黑燕驾驶舱内出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脸也并不熟悉。他迅速敛去目光,按下转身键推着操纵杆离开赛场。

 

安部浩之还在机甲库里等着他,盯着二宫和也从驾驶舱钻出来时露出的一小截腰线发愣,等着他落地后干巴巴地说出一句恭喜。

二宫勉强分了个眼神给他,接着盯着自己的手机,直到奖金入账的提示音响起,便迅速收拾好东西,戴上兜帽离开。

“喂!”安部追着他到门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二宫和也没有回答他,留给他一个消失在巷口的背影。

其实二宫和也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去黑鹰是什么时候,遇到这样愚蠢的新手的机会并不多,第5宇宙不缺穷凶极恶的人,来搏命的多半也是不要命的,通常打下一场自己也要在家躺个一星期。这次入账的钱够他过个小半年,也许能在这小半年中换个生活方式。

二宫捏着手机低着头一个劲往前走,打完比赛要快点溜,压对面盘的人此时正是心中不爽的时候,被碰到可就糟糕了,还好在这里怎么掩饰身份的装扮都不会过分。他安静地待在巷子的黑暗里,等着巷口的巡警过去,再拐一个弯就回家了,回家后先订购新出的游戏,二宫和也盘算着,等游戏从第2宇宙送过来自己又能消磨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自己这个计划非常合适。

可还没等他走出巷口,就被附近的打骂声吸引。

放在以往,他是不会理会这种情况的,但是今天他的脑袋里来来回回都是那只“小雏鸟”从黑燕的驾驶舱中摔出来的狼狈样子,在地下竞技场中露出真面目非常糟糕,更何况“小雏鸟”今天的表现实在抱歉。

二宫靠着墙壁,探出头向声源望去,不出所料地看到那个穿黑衣服的青年被人拎着衣服一路拖着走,垂着胳膊低着头,想必之前已经遭受过了一顿毒打。

二宫和也缩回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他不愿意惹上毛病的习惯在劝说自己不要惹是生非,但是心中莫名有种愧疚,毕竟让“小雏鸟”输成这样的是自己。

难道是年纪越大心底越善良?这个想法甫一冒出就让二宫和也倒了牙,眯着眼睛两指从口袋中夹出手机,翻到自己逃命的必备工具点了开来。

一瞬间星际警的警笛在这条大街上回响,他就听到外面的人骂骂咧咧,接着“砰”的一声,大概是青年被扔在了地上。

在外面的人声消失后,二宫和也又等了一会儿才关上那个工具。确认外面没人以后轻巧地溜出来,蹲在青年身边观察了一下。

神色皮肤小圆脸,脸上还有一个坑,二宫和也确认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他皱着眉头将人侧翻过来,避免脸朝下闷得窒息过去,接着想呼叫医生,刚拿起手机,自己的手腕就被人捉住了。

青年艰难地睁开眼睛,扯着嘴角向他表示友好,握着二宫和也手腕的手轻轻用力向下压了压。

“别叫人,”嘴角边肿起一大块青紫,说话非常地吃力,发音也变得黏黏糊糊,“我不想去医院。”

二宫和也盯着他握着自己的手皱眉,后者好像发现了他的不高兴,松开手任由手臂撞在地上。既然不想去医院那就躺在这里好了,二宫和也觉得自己仁至义尽,点点头站起来就要走,还没迈出步子,脚踝又被抓住了。

青年这时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湿漉漉的深色眼仁儿真的像涉世未深的毛绒雏鸟,嘴角依旧努力翘着。

“但是可怜你收留我一晚。”

“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



-tbc-






FT

是个新坑,只要不是农忙季节我应该能周更

想看老和开机甲想得不得了……最终还是自割腿肉(哭泣

等一下让我再废话几句写个小日记!今天去扔了人生中第一次实体保龄球!(之前都是体感保龄球)结果隔壁道的大叔也太专业了!一上来就弓步压腿,伸展运动,球都是自己的金灿灿的!小跑两步借力之后真的能保持那个右腿左伸左腿弯曲的姿势向前滑行并把球推出去!本乡下人抱着球惊呆了,然后扔出了一个完美的洗沟(自闭了

 好了那么有人聊天吗!(大山中呐喊

  64 16
评论(16)
热度(64)

© -瓜栗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