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栗

假以时日,我也能成为黑暗料理大师!

我*绝*对*不写现实向

 

[SK]至暗之时(8

15和16

原来16是新内容!!!!(来自一个失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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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风间俊介仔细研究了一下之后皱起眉头,他示意二宫把东西放下,然后摸出手机。

“我给斋彦打电话反映一下这件事。”

二宫点点头。实验室有人使用过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在特殊时期每一个不曾被人发现的事情都显得尤为重要。他心神不宁地看着实验室内部,一种说不清楚的预感从他心底升起,带得他不安地踱步。

风间俊介收起手机回来时就看二宫这副样子,询问之下后者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不安。“不说这个,”二宫搓搓脸,“斋彦怎么说?”

“他很重视这件事,”风间指指手机,“不过他说也有可能是之前来收拾的助理整理过。他现在没办法一下子过来,让我们先不要动,下午他派人过来看一看。”

“那我们现在回去?”二宫和也做了个深呼吸,风间俊介也说不出还能做什么。两人在路上说了点有的没的,在进院门的时候迎头撞上了从家里急匆匆跑出去的温煦。

“慢一点慢一点。”风间扶住他,小孩儿被撞得晕晕乎乎,抬头看到二宫,傻兮兮地啊了一声。

“干嘛去。”二宫和也拉住他,温煦反手抓上二宫的胳膊,紧张地把他拉到一边:“大野智回来了吗?”

“喊谁大野智,”二宫拍拍他的脑袋,回头告诉风间不用等他们。“不知道,我也才刚回来,但是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他不在。”

“他和我爸一起出去了!”温煦跺着脚,“昨天出去今天也出去。我昨天问我爸去哪儿了他说去了后山。”

后山。二宫和也在脑袋里飞快地搜索着地图。军区的东南角有座山,就在实验室的旁边,但是被铁丝网拦住了。

“去那儿干嘛?”他看着温煦。后者伸出一根食指挠挠脸颊,然后诚实地摇摇头,但是他立马又睁大了眼睛,“可是我刚才在家属区听他们聊天,他们说后山不能去,不在安全区内!”“因为它在铁丝网的后面,”二宫向他解释,“应该只是在那附近吧,你想去找他们?”

温煦点点头。

“不许去。”二宫拎着他的衣领子往家里走,“老实待着。”

“不行!我要去……找我爸!”温煦扭得像衣服里进了蚂蚁,“放开我!二宫和也!”

“臭小子喊谁大名!”

 

一个下午无所事事,中途询问风间斋彦是否有回信,风间也只是摇摇头。温煦闹得厉害,叫着嚷着要去找他的爸爸,相叶雅纪带他在院子里逛他时刻想出大门,松本润跟着他一起研究弓箭他也仅仅安静了五分钟。

“打游戏吧。”松本润拎着温煦走到二宫和也房门口,把他推了进去。

温煦一落地转身就要走,二宫眼疾手快抓住他就往后拖。

“坐着。”他拍拍身边的坐垫。

温煦节节后退。

二宫起身越过他锁上门,温煦撞在他的肚子上,推也推不开打也打不走最后竟然崩溃地哭了起来。这把二宫和也吓着了,温煦拽着他的衣服哭得他手足无措。好不容易擦了眼泪鼻涕,温煦还是抽抽搭搭。

“你要去找爸爸?”二宫轻声问他。

温煦点点头。

“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二宫和也看着温煦的眼睛,“我的意思是,你看,他很厉害,而且和大野智在一起,他们不会有危险的,为什么一定要找到他?”

温煦挪了挪屁股,茫然地动动嘴唇。

“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你和大家明明已经出去了,为什么还是跑回去找爸爸了?”

“我不知道……”温煦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明白,“我害怕,爸爸不在我就害怕……我怕他不见了……”他的手指绞着床单,呼吸略微有些急促,脸色也苍白起来。二宫和也揉揉他的头发,往他旁边靠近,“没事了,”他顺着温煦的后背,“爸爸会回来的,不会有事情。”

温煦沉默不语,也再没说过他要去找爸爸的事情。他好像被二宫和也的问题问住了,吃晚饭时也心不在焉,相叶雅纪频频使眼色询问二宫和也,后者也只能摇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一直到很晚两人都没有回来。

大家互相道了晚安,二宫和也上楼准备去看一看早已上去睡觉的温煦,却在走廊里碰到了正准备推门进去的温行。温行也发现了他,略微点头打过招呼之后就径直推门回屋,二宫也只能转了方向。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大野智。

先是吓了一跳,冷静下来以后听见了细微的呼吸声,估摸着他应该是睡着了,二宫和也轻手轻脚完成洗漱,从他身边过去准备溜上床。

大野智突然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有防备,一下子叫了出来。大野智捏得用力,二宫和也只觉得腕骨像是被挤压裂开的疼,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拍打。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大野智好像从梦中清醒,迅速松开手掌坐了起来。

气氛无法描述的窘迫。

二宫和也的手腕红了一大圈,红痕附近的肌肤因为缺血更加苍白,他小幅度地吸着气,在大野智道歉之前挥了挥手表示没有关系,也没说别的,转身去盥洗室冲了一会儿。

大野智睡得后脑勺的头发凌乱不堪,衬得他的气势更加颓丧。盥洗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烦躁地挠挠头,然后看着二宫和也甩着手出来。

二宫被大野智盯着,一直盯到他爬上床。他拍了拍被子,硬邦邦地挤出一句话:“看什么,不睡?”

大野没说话,但是收回了视线。

二宫和也背对着他坐了一会儿,接着慢慢摊开被子把自己埋进去。他面对着墙壁,月光透过窗户把影子映在白墙上,像一个干瘦细长的人影。突然背后的床垫陷了下去,一个热源悉悉索索地靠过来。二宫和也僵住了背,他感觉到大野智的手臂贴在他背上,烫得像一块烙铁。

“来干嘛。”

“不干。”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二宫和也一下子愣住了,直到听见大野智呼呼的笑声才有些气急败坏地转过身看身后人,又想裹着被子转回去,却被大野智拉住了。

“和也。”他的手顺着二宫和也的手臂往下,摸索到手掌,用手指摩擦那些闭合得并不严密的指缝,慢慢交叉。

“和也。”他微微转过身,看着二宫和也的后脑勺又叫了一声。

后脑勺微微动了动,侧露出一小点通红的耳尖,紧接着故作镇定的小尖嗓问他:“叫我干…叫我做什么?”

大野智又无声地笑起来。

“你不问我今天和温行出去的事?”

“……你和温先生有打算,”二宫的声音隔着一层,听起来闷闷的,“等到你想说的时候,我想你自己告诉我。”

“那我现在就想告诉你。”大野智整个儿侧过身来,他又靠近了些,手松开来握住二宫和也的手肘,又往前试探着搂住他的腰。

“我现在就想告诉你,”二宫和也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他呼出的气扫着,有些痒,“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

 

“……然后我就一直地搬家,直到有一天爸爸和妈妈不见了。”

二宫和也倏然转过身,“不见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大野智的声音和月光融为一体,“我入伍了。特殊部队管理严格,偶尔被允许打电话回家也是没有人接的状态,写回去的信也没有回音。直到有一天放假回家,才发现家里的家具已经落了一层灰。”

“大野…”

“没事。”大野智捏了捏二宫和也的手,“我没有放弃寻找。在我入伍前他们似乎一直在进行一项实验,但是我既不知道实验内容也不知道实验地点。”

“温先生告诉你了?”

大野智有些意外地看着二宫,讶于他思维的敏捷。

“温行说他们在做人体实验。”

“人体实验?”二宫和也有些激动地半坐起来,大野拍拍他的手让他重新躺下。

“妈妈是不知道的,”他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不过也有可能是知道的…温行说不确定,也不知道项目的内容和结果是什么,但他能确定妈妈和爸爸因为这个消失。”

“他怎么知道的。”

“实验在军区进行。”大野智转过身来看着二宫和也,“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温行对我说了句话吗,他说的是我的军队编号。”

“他也是军区的人…逃兵。”

 

温行躺在床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温煦的背。他侧过头来看他的儿子,温煦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靠在他身边,手还和小时候一样攥着他的手指不放,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转动,不知道梦到了什么,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发贴在皮肤上。

温行摸摸温煦的脸,又揉了揉温煦的眼角。接着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张旧照片,借着月光看起来。

照片老旧又泛黄,已经快看不清楚上面人的模样。两排人零零散散地站在一个大门之前,都还是小孩子的身高,有那么几个手里却握着枪搭着弓,偶尔那么一双能看得清的眼睛,透出冷漠的光。

温行看了又看,最后把照片再次塞回枕头底下。温煦可能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向着自己的爸爸再次贴近,手攥得更紧。

温行拍拍他的背,帮他掖了掖被角。

“晚安。”

 

“……那你……”二宫和也的睡意重新聚集,上眼皮磕着下眼皮,嘴里说着前后不着的话,“我会帮你的……我在的……”

大野智还沉浸在之前自己说的话里,冷不丁听到二宫和也类似梦呓的声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之后他转过身看着身边人的睡颜,笑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自己也合上了眼睛。

这一夜的梦注定不会平静。

大野智迷迷糊糊看到了妈妈,黄昏中她急急忙忙冲进家里,把还在写作业的大野智一把拉起,从口袋中摸出一个药瓶。

“阿智,阿智,”妈妈的手抖得厉害,药片洒到地上,黄色的,四分之一硬币的大小,散落一地,“吃了它,吃了它。”

“妈妈?”大野智看到年幼的自己害怕着后退,妈妈却像中了魔一样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手掌向他的嘴巴捂过来,嘴里还歇斯底里地喊着“吃了它!吃了它!”

大野智忘了,他忘了这一幕。他疑惑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频频摇头却不受控制地吞咽,看着妈妈因为自己吃了药片而大哭,抱着自己哭坐在地上。

这就好像不是他经历过的事。

妈妈的声音隔着千百里远传过来,大野智想走得近一点听一听,她在说什么?她好像在说不要怪她,她是为了自己……

“我不去!”

大野智醒了。


16

猛然惊醒使大野智头疼,他的耳朵嗡嗡直响。盯着天花板有一阵之后突然伸手摸向床边,被褥还是热的,二宫和也起床没一会儿。

“我不去!!!”

温煦尖利的叫喊声从楼下传来。

大野智捂着头坐起身,盥洗室的门锁发出响动,接着他看见二宫和也叼着牙刷从门内走出来。后者睡得头发偏向一边,眼睛还在使劲眨巴,充满迷茫。

“他在喊什么。”大野智在轻笑过后伴随着温煦的喊叫开口,二宫和也好像这时候才发现大野智已经醒了,恍惚着转头又恍惚着摇了摇头,向前走了两步打开了房门。

走廊栏杆上趴满了人。

松本润遥遥向他招手示意,然后颇有兴趣地跟着相叶雅纪和风间俊介继续观望楼下的情况。樱井翔拖了把躺椅出来靠在一边,手里捧着刚磨出来的豆浆。

二宫和也也靠近栏杆,才伸头看了一眼,就被嘴巴里的泡沫呛得连连咳嗽。

“我说了我不去!”温煦被他爸拉扯得外套开了一大半,脸涨得通红,一跳三尺高。

“你这小子怎么说不听,”温行皱着眉毛站在一边,手里拎着个书包,“前天不是和他们玩得挺好!”

“那不一样,”温煦委屈地咬着下嘴唇,“你是不是就想把我扔了!是不是!”

“我没有。”温行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他把书包放下,靠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温煦,想抱抱他。

“你就是,”温煦一扭身躲开了他的动作,“之前在M市你就是……那么长一段时间不见你……”

二宫和也突然想起前几天温煦和他问答时自己思考的关于M市的问题,他急匆匆跑回房间里吐掉泡沫,捧着毛巾就蹿到了大野智身边。

大野智一只脚踩进裤筒里,被突然出现的二宫和也惊得愣在原地。

“你之前是不是也和我提到了M市!”二宫和也把毛巾从脸上撤下来,猛然看见了大野智的灰色内裤,红着脸微微扭头。

“啊……”大野智迅速地穿好裤子,“在游乐场,我可能提到了藤原的女儿在M市。”

“藤原?”二宫和也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我的……那个朋友。”大野智穿上鞋,拿起外套,“他的女儿是小葵。”

二宫和也的心里有了千丝万缕的想法,他好像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在嘴边了,又说不出来。

“怎么了?”

“没事。”他把毛巾折起来,“有事我再和你说。”

 

“和也,”二宫和也刚出房门,风间就举着手机从另一头走了过来,“斋彦先生说让我们推后几天过去。”

“……”二宫和也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犹豫着把门把往下压,“那我们现在……没事做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风间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但是斋彦先生请我去他那儿看病?”

“看病?”二宫和也眨眨眼睛,“现在吗?”

“一会儿。”风间看了看表,“大概十点。”

“那你去吧,顺便问问他实验室什么时候能用。”二宫和也半个身子已经钻进门里,“保持联系。”

关上门刚回头就撞上大野智给自己的手缠上纱布,二宫和也顿了一下之后尽量显得若无其事地拿起烧水壶,接了水放上底座,又绕了两圈最后假装翻找衣服清了清嗓子:“那个……大野桑,纱布可以不用包了吧。”

“诶?”

“没关系的嘛,”二宫把自己的脑袋整个儿塞在衣柜里,“不要包纱布了。”

“会带来麻烦的。”大野智看着二宫和也露出的一小截粉红色的脖颈咧开嘴。

二宫在黑暗中瘪了瘪嘴。

“没事的,”大野智握了握手,“这样也挺好。”

“那好吧。”

“那我能把行军床撤掉吗?”

“诶?”

“没关系的嘛。”

“……你在笑啊!”

“我没有。”

“我都听见了大野智!啊你不要捏我的腰!撞到了…痛痛痛痛…”

 

二宫和也和大野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温行父子俩正在吃饭,温煦用筷子戳着饭一脸的不开心。二宫环视一圈之后用眼神询问一旁的相叶,相叶朝着地上的书包努努嘴。

“我吃饱了。”温煦放下筷子,拎起书包。

“要我陪你去吗?”温行也站了起来。他试图跟上温煦的步伐,却被温煦的话挡在原地。

“我自己去就可以,你不是说要我独立吗。”

“儿大留不住。”一旁的大野智拿着粥碗路过温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坐下,唏哩呼噜喝了一口。

“不至于吧大叔,”相叶雅纪收拾了一下餐桌,“上学又不是出嫁,坚强一点不要哭。”

“你竟然让他去上学了。”二宫坐在大野身边,笑吟吟地看着温行,后者仰着头捏着眼角使劲眨巴眼睛:“总要上学的啊,等环境恢复了,知识还是很重要的。”

恢复,二宫和也咂摸了一下这个词,也不知道这个环境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出去买菜。”樱井翔从楼梯口出现,招呼着相叶雅纪一起。风间急匆匆地从他们身后跑过,又折回来商量搭个便车。

“今天出门吗?”二宫和也问大野智,后者稍微看了温行一眼,把手中的空碗放下,“不去了。”

“那你和我来,”二宫和也拉起大野智的手,“我想仔细看看。”

 

二宫和也打开纱布,大野智不自在地瑟缩了一下手指。

“淡金色的…”二宫伸出食指,在触碰到大野智的伤口之前还是停下来,“我碰了?”

大野智安静地看着二宫和也顺着他的伤口抚摸,按理他曾试过很多次,这个伤口按上去毫无感觉。这次却顺着二宫和也的动作变得灼热起来。

二宫仔细地看着大野智这条伤口,愈合的地方在他第一次见时是完全透明的,阳光下可以看到淡金色液体的流动,现在却有一些不清晰了。

“再过段日子它就是正常的手掌了。”

大野拍拍二宫的手示意他抬起头,然后把袖子往上挽,一直挽到手肘。

二宫和也看见一条不太清晰的金色的线,从伤口一直向上延伸到手肘。

“上面还有吗?”他扒拉着大野智的袖子。

“应该是到心脏。”大野把袖子放下来,看二宫和也还是一副思索的样子,轻笑一声。

“要我把衣服脱了给你看吗?”

二宫和也迅速退远连连摆手。

“应该是不一样的变异,”大野智把袖口的扣子扣好,“颜色和学校拿的那颗核晶很像。”

“到底为什么会产生变异呢,”二宫顺势找了把椅子坐下,“小葵,你,大块头,还有学校的那位,”他撑着下巴,半垂着眼,“还有没发现的变异者么…”

大野坐在他旁边,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昨天做了个梦…虽然不一定真实,但是我看到妈妈给我吃了一种药。”

“药?”二宫侧过头看他,左侧的发尾向外翘起,和他的睫毛一个弧度。大野智被吸引了注意力,眼里只有弯弯的发尾和睫毛。

“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如果阿姨真的和现在出现的丧尸有关系,那么给你吃的药说不定就是一个突破点…”

大野智安静地看着思索中的二宫和也,突然笑着揉了揉二宫和也的头发,“别想了,等实验室能用了再好好研究。”

 

难得闲下来的一天。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二宫和也都有些不太习惯,窝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游戏就窝到大野智身边摸出手机,结果又坐不住了楼上楼下跑了两趟。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很宅。”大野智看着推门进来的二宫和也。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二宫和也曲起一根食指挠挠脸颊,“先不说这个…风间还没回来。”

“总会回来的,”大野智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出去吗?反正坐不住。”

“去哪儿?”

“那栋楼的楼顶,”他靠在窗户旁往外望,不远处是普通人员居住的公寓楼,“那里风景最好。”

推开顶楼的阳台门时,二宫和也甚至一瞬间担心自己看到另一个畸形的丧尸,幸好只有深秋的凉风和深蓝色的夜空。

“之前和温行上来过。”大野智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旁边有个小阳台,那里风景更好。”

还没等二宫和也反应过来,大野智双手一撑就翻了过去,转身向他伸出手。

等二宫和也小心翼翼地落地,才有空环顾四周。虽然不是这片地方地势最高的建筑,但是位置很好可以看到军区的大门和办公楼。

“冷吗。”大野智稍微移了一下位置,挡在上风口,二宫摇摇头,把手插进口袋里,踮着脚向远处看,“没想到能看那么远……斋彦先生这么晚了还在办公?”

大野凑近了一点,远处的办公楼内亮着灯,和路灯一样昏黄。

“咦,”二宫和也稍微拽了一下大野智的衣袖,“这么晚了还有车进来?啊不过赶路这个点到也是……”

大野智突然捂住了二宫和也的嘴,把他拉到了阴影处,还没等二宫和也出声询问,大野智的另一只手就附在了二宫和也的手心上。

他伸出手指,在二宫的手心上耐心地一笔一划,随着笔画的增多二宫和也的眼睛越睁越大,他惊异地转头,远处的办公楼熄了灯,一个身影从楼内出来,走到新进来的大卡车旁,又目送着大卡车往后山开过去。

二宫和也紧紧握着大野智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直到远处那道身影消失在阴影里,他还瞪着眼睛。

“走吧,”大野智放开捂着二宫和也嘴的手,“我们轻一点。”




一看时间我好像还来得及在今天挖个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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