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栗

假以时日,我也能成为黑暗料理大师!

我*绝*对*不写现实向

 

[SK]1440

-之前炸了的短打,部分整了一个合集(
-新加了一篇新的短打 格式见谅
- OOC有 私设有





12/23 07:41

早上被冻醒。
一觉醒来脚也没有入睡时那么暖和了,鼻子塞住了一半,嗓子黏黏糊糊不太舒服,睁眼被一片朦胧的室外吓着,再仔细一看,是温差带来的水汽爬满了窗户。
好像是冬天来了。
二宫和也又悉悉索索地缩起自己的脚,翻了个身。
大野智睡在旁边,今天的睡相可不太好啊。后发被蹭起来,在枕头上散开一个小小的弧度,额发往后缩,没有发胶定型的头发非常柔软。嘴唇就算不涂润唇膏也是亮亮的,像油管上那些美妆博主说的…嗯…很浅的唇纹?
很好吻就是了。
二宫和也一个人吭哧吭哧笑起来,大野智像是听到了,翻身面向他,这可把他吓了一跳。安静了好一会儿,确定对方没有醒过来以后,二宫和也恶向胆边生。
“我都醒了你还没醒来。”他拱到自己的被筒边缘,慢慢地掀起大野智的被子,一点点把脚蹭了进去。
昨天晚上分被子睡的时候,大野智着实不高兴了一会儿。
“可是晚上会冷!分被子睡就没人和我抢被子了还暖和!”他记得自己抱着被子是这样说的。
“那你晚上踢被子了我就不知道了。”大野智扯着被子拧着眉毛。
最后他拗不过二宫和也的撒泼打滚,在关灯的时候,后者躺在他卷出来的被筒里,带着点胜利的骄傲语气说,“晚安!satopi!”
“晚安。”大野智也只能无奈地关上灯。

现在二宫和也可不管自己昨天说了什么。
他一心一意地,把自己的脚蹭进大野智的被子里,然后慢慢贴上他的皮肤。
“这么暖和。”又不甘心起来。
也许是二宫和也的脚实在太凉了,也许是大野智早就清醒,还没等二宫和也把脚挪上去,大野智就一把抱住了它们,然后把它们窝在自己的肚子上。
“呜哇!”二宫和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然后笑起来。
大野智的眼睛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朦胧,也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亮晶晶的瞳仁里只倒映着枕边人。
“早上好。”
“早上好。”笑完了二宫和也又安静下来,再次往大野智的方向蹭,大野智眯起眼睛,松开一只手掀起被子,把二宫和也捞了进来。
“再睡一会儿吗?”
二宫和也刚想拒绝,又觉得太过暖和意识昏昏沉沉起来,话到嘴边也就变成了一个“嗯。”
大野智笑他,把被子往他背后塞了塞,又就着动作将手搭在他背上。
二宫和也可能觉得蜷着不舒服了,伸直了腿搭上大野智的腰,脚踩在大野智的脚背上。
“晚安,satopi。”他含含糊糊地说。
大野智轻声笑着,又像哄小孩儿似的有节奏地抚摸二宫和也的背。
“晚安,kazu。”

“今天不分被子睡了?”大野智带着浴室的水汽靠在卧室门上,看着二宫和也忙前忙后地铺床。
“什么?”二宫和也看似非常惊讶地回头,然后一骨碌钻到被子里。
“幼稚的小孩才分床睡!”他拍着自己身边的枕头,“成熟的大人睡一个被子!快来吧!快来!”
“ふふふ…はいはい——”


1/12 13:28

年底的某个周末,两人终于搬了家。
之前逼仄的单身公寓拥挤得再也无法放下两个人相爱的证据,大野智就与二宫和也商量着换个大房子。
“要买下来,”二宫和也说,“不想再租了。如果要搬家,就搬去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两人从工作时间和周末时间中挤出时间东奔西走,那时家里的垃圾桶也多了很多户型宣传的传单,报纸的剪报,打印的网页。二宫和也想把性价比拉到最大,大野智却想速战速决。
在二宫得知大野瞒着他直接买下了一套简装修的公寓,还气得两天没和大野说话。
“我不是生气你擅自决定,反正房子的户型也挺好的位置也好…”在大野哄了好久之后,二宫才嘟囔着开口,“我就是…我就是觉得你把钱全付了,我好像一个吃软饭的。”
那时大野才知道,他的恋人有着多强的自尊心,和人到中年依旧有的年轻气盛。
“那你买家具,”他说,“装修家里的任务全部交给你。”

拖拖拉拉反复对比,等正式搬家也到了冬季。周六一大早请了搬家公司帮忙,大野自己加入了搬东西的行列。
二宫和也站在客厅中央指挥举着掸子指挥他,直到他举着最后一幅画进来,二宫一把扔了手里的东西扑上去。
“我来我来。”他比谁都积极。
大野智突然失去了手里的重量一个趔趄,却赶忙上去跟在二宫旁边,“我来吧,腰不疼吗。”
二宫憋着力不理他,摇摇晃晃地爬上凳子,把画挂在电视背景墙的正上方。
“也不是什么好画…”大野有些局促。
“当当当——”二宫和也好像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热情地拉着大野智向他介绍,“你看!知名画家大野智第一幅画作:大海。”
“是不是超好看的。” 他松开拉着大野智的手,背着大野智仔细欣赏。
彼时大野智的眼神如果被二宫看见了可能会大叫恶心,现在后者看不到,我们暂且称为,温柔得能掐出水。

等到全部物品摆放归位,已经是周日的中午。二宫和也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感受着冬天的暖阳,厨房里传出大野智手忙脚乱洗菜的声音。
“都说了,”二宫大声向远处的大野智传话,“一定要做点什么我们热一下外卖不好吗。”
“不好,”大野智这时候固执得要命,“一定要自己做的,这是传统。”
半小时前隔壁的阿姨给他们带来了火种,大野智说这是把烟火气传到新家的一个步骤,一定要自己做饭这个步骤才能完满。
二宫和也闭着眼睛,耳朵里是大野智炸天妇罗的毕剥声。
都想让家更像家一些吧,他想。

“kazu?”二宫和也醒来的时候大野智穿着围裙站在他旁边,“来帮忙端一下菜,我们吃饭了。”
小方桌上摆着一个瓦斯炉,黑色的铜锅化了黄油滋滋作响,大野智就着黄油炒了部分肥牛卷,倒进味淋酱油调出来的汁,最后放上炸豆腐。
“味增汤在厨房,帮忙端一下出来。”
二宫和也伸出指头触碰了一下碗壁,觉得不烫就两个一起端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冬天使感觉麻痹,真正感到烫的时候已经走在半路上了。
他一路叫着一路摇摇晃晃地冲向桌子。
那时大野智正在认认真真地往寿喜烧锅里摆香菇,被他吓得一跳,香菇歪在了一边。
“怎么了怎么了。”大野帮忙把汤碗放在桌上。
二宫却一把捏住了大野的耳垂,皱着脸跳着喊烫。
大野也被他带着跳起来,皱着眉毛和二宫唱和声,手却松松扶着二宫的腰,免得他跳得太高兴摔过去。

真正吃上饭也已经一点多了。
阳光从阳台门探进来,搭在大野的椅背上。寿喜烧锅发出“咕噜咕噜”充实的沸煮音,二宫咔哒敲了个鸡蛋,把蛋壳放在空碗里。
“大野家的第一顿饭。”二宫和也端端正正地坐着。
“是二宫家的,”大野智笑眯眯地纠正他,“房产归属写的是你的名字。”
二宫和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可能因为睁得太用力红了眼眶。他吸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不也还是你的。”
“什么?”大野智没听清。
二宫透过雾气看他,连带着阳光一起,给大野智罩上了一层柔光,他就那样朦胧地坐在那里,却又是触碰得到的,实实在在的,和他们的生活一样。
“没什么,”他大声回答大野智,“大野家的第一顿饭!”
“是二宫家啦……”
“我开动啦——”
“根本没听我说话嘛…”

03/06 18:51

快下班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本来以为是春季的小雨,在下午淅淅沥沥的时候也并没有引起注意,直到要下班时骤然增大,公司大楼门口聚集了一堆下班等车的员工。
大野智烦恼地挠挠脸颊,明明才六点,因为下雨外面已经和熟夜一样漆黑。
“糟糕了呐…”他回到工位上摸出两张西餐厅的入场券端详了一会儿,又默默放回抽屉里,掏出手机正准备给二宫和也发短信,对面的信息却先过来了。
“大叔不要走哦,我来接你。”

二宫和也一手举着伞,一手拎着塑胶袋,躲避人行道上的水坑和来往飞驰的车。
“啊——!”他懊恼地停下脚步,“早知道雨这么大就开车出门。”
这个想法在看到公司门口堵成长龙的车辆后烟消云散。
二宫和也早早结束了手里的稿子准备给大野智买点什么,虽然明天是周末他也不一定愿意出门。临走时看到下起小雨也只是拿着伞放弃了开车,没想到刚从甜品店出来就是暴雨倾盆。
大楼门口已经只剩寥寥几人,能挤上公交的能打到车的都赶着回家了。二宫坐着电梯向上,开门时却被刚好等在门口的大野智吓了一跳。
“什么嘛,”二宫和也轻轻捶了一下大野智的肩膀,笑得眼睛眯起来,“我还以为碰到了都市传说。”
大野智听闻也笑得肩膀耸动,“就是都市传说,”他越过二宫和也按下楼层按键,“有心灵感应的我难道不是都市传说吗。”

“本来想带你去西餐厅。”他俩最后决定回家,虽然也不太远,却还是打了辆出租车。“可是雨太大了。”
“没关系,”二宫和也的脸转向一边,手肘撑在窗沿上,“回家做饭也一样。”
大野智看着他的侧脸,食指弯弯绕上对方的尾指根。夜晚的霓虹透过车窗的雨水成了光斑,司机放起了昭和风格的歌。
“在看什么?”他靠得离二宫和也更近了一些。探头张望恋人那侧的窗户。
“在看……”二宫和也的耳尖微微红了,“在看窗户倒映里的你。”
大野智无声地咧开嘴,下巴杵在二宫的肩膀上。
“可是看不清楚啊,”他故意抬着杠,“你是不是故意不看我?”
“……你很烦诶。”
“我哪有嘛!”
“我还不是为了赢某个有心灵感应的意大利人!”

04/15 17:03

“吃过晚饭了。”二宫和也挂着耳机,打开冰箱门看了看,无声地咂咂嘴,又关上。

“不是,我没有骗你,”他从橱柜里摸出一个杯子,再次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罐啤酒,“我真的吃了晚饭。嗯?吃了什么?吃了汉堡肉啊你还用问吗!”

“叫的外卖,没有自己做。”他把啤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单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啤酒花在杯子里发出轻微破裂的声音。

“老一家的那个外卖嘛…大叔怎么这么多问题。”他整理了一下桌子,把时间是昨天的外卖单撕碎了扔进纸篓里。电话那头好像说了什么有意思的话,二宫和也哼哼唧唧地笑了起来。

“我也很想你。”

打开电视和主机以后二宫和也把自己埋进了被炉,耳机松松垮垮地挂着,眼睛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喔!”他突然被吓得原地跳动了一下,扔下手柄以后塞紧耳机恶狠狠地质问对面:“你在干什么啊大野智!”

“踢到了画架打翻了水桶带倒了鱼竿你怎么这么厉害!”他端起酒杯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上嘴唇长了一圈白色的胡子。

“啊…我没有埋怨你…”

“那腿有没有问题?”

“青了吧…找点药膏涂上啊。”

“我吹吹也没用…我亲亲也没用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哎呀…”

“那我亲亲…痛痛飞!是这样吗?”

“ふふ…不要卖乖了找点药膏涂上…涂了?那坐着别动了吧。”

二宫和也重新拿起手柄,电视再次传出游戏的声音。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另一边的问话,直到一个章节结束存了档,他才捏了捏眉心,起身倒水。

“什么时候回来。”直饮水从杯口荡上杯壁,转了个圈沉下杯底。

“太长了,”他笑起来,“一天我都觉得很长,两天真是太长了。”

“非常辛苦啊,”衣料与被单摩擦,发出悉索的声响,“眼睛辛苦,头脑辛苦,身体辛苦,心里也辛苦。”

二宫和也摘下眼镜,把自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嗯…今天戴了眼镜。”

“不好看…那这么说大叔戴眼镜也好看。”

“我倒是无所谓啦…你戴不戴眼镜我都无所谓,反正你一直很好看。”

“ふふ…我不是意大利人,我是日本人。”

“睡觉吗?睡觉吧…醒了就开始两天的倒计时。”

“晚安…”






“你还醒着?”

“我梦都做了一个了。”

“骗人。你肯定是想我想到睡不着。”

“你看我说对了吧。”





“很想你。”

“我要去梦里见你了。一起入睡的话说不定还能在梦里相见噢。”

“真的晚安了。”







今天的胡言乱语:

我等的明信片为什么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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